摘要:文:心靈工坊 1月19日為《不自由筆記》、《我們到這個世界上是來玩的》、《裸奔記》線上新書分享會,在主持人王浩威醫師、主講人白夜(王一梁妻子)、蘇利文(王一梁文集編選)、貝嶺(王一梁好友)的對談,與讀者們熱情回應中圓滿完成。 ...
批評者大力攻擊這項研究的幾項缺陷,包括睡眠資料是自填、睡很多可能代表健康不佳,以及相關不等於因果等等。
兩人八○年代曾密集交流過,他哥哥有個房子,前面有個院子,因為又是比較好客的人,大家常常去那齊聚一堂。白夜覺得應該要一本做完再做下一本,兩人因此產生意見上的分歧。
兩人的關係是疏密有致的,因有距離才有美感,兩人合作劇本時,一梁知道了利文的審美觀及對文字的要求,覺得利文很適合擔任本書的編選。白夜提出想幫忙翻譯,一梁都說:「不行。當時利文結婚,請雙方父母在家吃飯,吃到一半,跟大家說,有一件事要去辦就離去,因為自己已經答應和一梁聚會,所以就依約前往。一梁此生中最愛的是書與酒,一梁沉溺於飲酒,但白夜有意識的希望他戒酒,在泰國的巴提亞,白夜一邊幫他戒酒,也一邊和他一起處理文稿。」於是請利文將一梁的文章集結起來,一梁本人也同意了。
從那時起,就和大家各奔東西,較少聯絡。透過閱讀一梁的作品,同時代的人可以找到自己的回憶,對白夜而言,則是可以透過文字貼近一梁的生活,體會他曾有過的歡樂與感受。丹恩堅持:「你一定要出來。
那天麥特救了我的性命,足以證明他是怎樣一條好漢,不過他後來只對我說:「譚美,我太對不起妳了,竟然那樣亂丟妳的腳。他們分別站在我身體兩側,想從我腋下架著我上二號機,可是我們三人不出幾秒就搞得全身鮮血淋漓,甚至還沾上從我身上分離的骨肉,滑不溜丟很難抓得住我,地面又因為高草堆和大土塊凹凸不平,害人無法站立。大家都知道我們得在叛軍回頭收拾我們之前盡快離開,不過這些英勇的弟兄竟然多耗這些時間在我身上。」我們著陸的地方距中彈處只有四、五百公尺遠,這表示把我們射下來的人隨時可能衝過樹林、繼續進攻。
他往裡面一瞥,只能看到我的上半身和橫在地上的一條斷腿。庫特跌跌撞撞爬出機艙,抓起他的M4卡賓槍,腿卻不聽使喚,整個人跌到地上。
文:譚美.達克沃絲(Tammy Duckworth) 黃金一小時 我對自己獲救和後送的經過毫無記憶,雖然根據別人的說法,我在這段過程時而清醒、時而昏迷。還好直升機中彈跟降落的地方似乎沒有道路連通,是不幸中唯一的大幸。」麥特往機艙裡瞄了一眼,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麼。」他有條腿從膝蓋以下炸斷了,也血如泉湧。
」這也是為何,當克里斯幾秒後出現在艙門口,急需有人助他登機,氣力放盡的庫特直接把他整個人拉到我身上壓著。他沒有跑到後方躲起來,而是英勇地置身我們跟敵軍之間。他不解地站起來,才感覺到手上濕濕的,往下一看發現自己滿手鮮血,又一扭頭,看到整個制服背後濕成一片猩紅。他一心一意只想著陸,所以沒注意到我的意識時有時無,眼皮微微掀動,我其實也在腦海裡奮力想讓直升機著陸。
」轉身讓丹恩看浸透鮮血的制服。丹恩在密蘇里州的民間工作是警察兼救護員,見識過死人,看到我這個樣子以為我沒救了。
丹恩的臉在那一刻垮下來,好像在說:事情他媽的還會有多糟?他的三名組員全身受重傷,其中一個可能掛了,沒人安好到足以負責防禦,我們可能很快就要遭敵人殲滅了。庫特震驚地盯著我,麥特則抓住我勉強皮肉相連的左小腿,一把甩進我身後的機艙。
同一時間,丹恩衝向我這一側駕駛艙。機上的人全以為我死了,也不必費事幫我們喬位置了。不過克里斯已經設法給自己的腿綁上止血帶,所以他一看到底板上晃盪的血變多,就想:「操,譚美還在流血,她的心臟一定還在跳。丹恩想到克里斯也傷重到無法獨力登機,於是放開我去幫他。他們的艙門射手麥特・巴克(Matt Backues)下士跳下直升機,跑向我這一側機艙、丹恩站著的地方。就他目光所及,我自腰部以下什麼都不剩。
丹恩說:「我們把她弄出來。接下來描述的內容都是我在後續年間得知的,有些細節還是為了寫這本書做訪談才發現的
我絕對很心動,畢竟參議員的影響力大於四百三十五個眾議員之一。八十分就好 二〇一六年三月,我在黨內初選毫無懸念擊敗另兩名候選人,可是我扎扎實實競選了一整年,又是第一年當媽,已經精疲力竭。
等妳當選參議員,只要每六年競選一次就好,而不是每兩年就來一次。更何況我的資歷和科克不相上下,我們都是有身障的退伍軍人。
這幾乎等於她整個人生。後來參議員陸天娜(Kirsten Gillibrand)跟我說了幾句逆耳忠言。」她以一種古怪又低沉的嗓音宣布,我跟布萊恩聽了笑成一團,這是在演哪齣呀?我們家還在學走路的女兒,怎麼突然像是詹姆斯・厄爾・瓊斯(James Earl Jones,譯按:好萊塢知名演員與專業配音,以低沉的嗓音聞名)上身?我隨即醒悟:每次艾碧嘉兒在電視上看到我露臉,就會聽到這個聲音。我很喜歡在眾議院工作,有過第一任的經驗,也已經知道那裡的眉眉角角、行事程序。
這場選戰絕對會很險惡。又因為參議員選戰十分漫長,我總覺得一個月又一個月沒完沒了。
我們決定給她吃母奶,能和這個天堂來的寶貝禮物擁有如此親密連結的時刻,我怎麼都覺得不夠。進軍參議院 艾碧嘉兒誕生後的頭三個月,我都沉醉在家有新生兒的喜悅裡。
從前競選眾議員的時候,我最大的心理和情緒挑戰是對手的攻訐。我能繼續在那裡為民服務並累積資歷,但也有另一場選戰可以考慮。
我搭過很多紅眼班機,在早上七點睡眼惺忪、跌跌撞撞地進家門,等艾碧嘉兒起床後開始值媽媽班。」 天娜的話是臨門一腳,我在二〇一五年三月宣布參選。這也是我差點決定不參選的原因。二〇一五年一月,競選金主、黨內大老和其他可能人選已經開始與我聯繫,探問我是否有意參選。
但願天娜說得沒錯,艾碧嘉兒小到不會記得我們母女分開這麼久。我人在伊利諾州時還不難辦到,一旦展開全國巡迴募款就棘手了。
那種壓力就像頂著堤防的大水,潰堤只是早晚的事。天娜有件事說對了:競選讓我覺得像是被五馬分屍。
我們家的小女娃人生才開始十八個月,已經看過無數廣告,不是攻訐人神共憤的譚美・達克沃絲,就是我自己的參議員競選廣告,有我在裡面說:「我是譚美・達克沃絲,我認同以上訊息。共和黨的馬克・科克(Mark Kirk)是伊利諾州現任參議員,也是他個人的第一任,而他打算在二〇一六年競選連任。